-
成千上万个门口,总有一个人要先走。
只是从来没想到,先离开你的人,竟是我。
二十日晚,和小叶子及翔翔到破旧网吧上网。不记得名字的精品屋已经烧毁。从未在那里买过任何东西。
人与人的感情很奇妙。有些人遇见以后便不会离开。
而另一些人,在一种特定的情况下会相交颇深。在此之外,亦如陌路。
我习惯羡慕别人。即使是一个比我稍不如的人,亦会努力找出值得羡慕的地方。
常常和朋友在一起时讨论别人生活。并不是说是非。与任何一个朋友的关系都不是通过说是非而得进展。也时常看错人。最终发现并非想象中美好。于是心生失望。
在至南平的火车上读『圆舞』,不顾旁人眼光暗自掉泪。
生命若亦能同一场圆舞,无论经过什么,最终回到身边的,始终是最初遇见的舞伴。这样想起,倍感欣慰。
没有谁存在于谁的存在。亲爱。你不应挥霍我的崇拜。
-
我却原谅了你。像海洋原谅了鱼。 - [再見了。陌生人]
2008-06-16
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五日。离校的前夜。
送走欧阳的时候,仿佛看见自己的影子。她说,这些人,或许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。我轻拍她的肩膀。成千上万个门口,总有一个人要先走。
流动的蔚蓝分了一半,河的左岸已回暖。当季节偷偷交接,任大街曲曲折折的重迭,也转不回昨天。时间的彼岸,我们对看,被冲散。当思念慢慢分裂,当世界依然绕回你的脸,没有改变。
和静,倩,丹在宿舍聊天。喝完一瓶半的酒。我自言自语,我竟然到现在也不能原谅你。真可惜。
我听她们聊以前的感情,聊逝去的亲人,聊想象的以后的生活,聊猜测的下一次见面的时间。原来别离可以来得如此平淡无痕。我是感激她们的,在迟到一年以后,出现在我身边。可是幸福来的不迟。一切都没有预感,所以感激。
你是不是也没有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。
这样看来, 三年以来所有做过的错事,都不再是错。离开。你以为这样不好吗。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。我会忘记自己曾经如何如何的愚蠢,或是如何如何的小聪明。然后重新开始。
谢谢所有出现在我三年时光里的孩子们。但愿我们是彼此的小王子。
鱼。信君。小康康。军军。翔翔。匹格玛德(肖津)。女巫。阿宝。小乱。娟。素菜。村姑。瑾文。林叶。李婷姐。燕军。方圆。陈琛。文娴。小陈静。谢丹。徐倩。春妮。苏辰。海南仔。多一根筋。歪歪。陈婷。小顺。阿Gi。庆桑。靓媛。郑菁。长川。色骚骚。菲菲。龚文。欧阳。成镇。杨燕。叶珊。晓丹。丽娟。建伟。阮芳老师。亚萍。玉明(不知怎写)。所有你们。再见。
我却原谅了你。像海洋原谅了鱼。
-
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。 - [海靠近我。空气湿了]
2008-03-28
我抽完一根烟。生日结束。
然而二十四个小时似乎太快。下雨。迟醒。无所事事。有太多让人觉得时光如梭的理由。记忆中生平最短的一次生日。
许下第一个愿。希望母亲身体健康。第二个愿。希望自己工作顺利。第三个愿。希望我们从此以后再没任何矛盾。
以前我会希望你幸福。这并不是单纯无知。而如今,我必须先让自己幸福。你亦知,幸福不是谁能给予谁。那么,让我们各自祝愿自己吧。这样便好。无需再担忧。某一年夏天,用奶奶家老式的三用机播放范晓萱的盗版磁带。一切竟觉那样美好。仿佛这样简单悠闲的下午便可是我最大的幸福。我拿着简陋的歌词本,趴在床上,听她唱。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,但愿它永远不被改变。这样的午后,我听见聒噪的蝉鸣。
当时的她尚比我现在年轻许多。当时的我什么都不懂。如今,她已步入三十。我的烦恼亦从来未曾停止。
我有多久没有为一件事情轻易落泪。心里的痛苦,既然只有自己能够治愈,那么便不要留给别人。晚上跟暑假辅导过的一名学生聊天。我告诉他过段时间便开始在奶茶店工作,离他学校甚近。他决定每天来探我,并且会告知其他同学。我说,呵。但是我在存钱去看晓萱的演唱会,可能不能经常请你们了。他说,没关系,我请你。他说,我每天资助你五元钱。而他每天的零花钱是十元。我笑。呵。孩子们的想法,永远如此单纯美好。对于他们喜欢的人,可以付出他们已经拥有的很大一部分。对于不喜欢的人,永远不会强装笑脸相对。
青春的身体与梦想,是如何让人向往。
听见林嘉欣唱。那些流过眼泪的误会,都在无言中得到了化解。
一九九六年,我开始听范晓萱。二零零一年,开始听王菲。
二零零五年,开始听陈绮贞。
而现实中喜欢过的女子,最持久的恋情只超过一年半。最短暂的只有数周,便感觉乏味。
这样,如果我再说我爱你,要如何让你相信。 -
无关爱情。亦无休止。与Icecy通信记录。 - [B612星球。]
2008-02-25
>>>> Binbo Young :
亲爱。
我们习惯了想念,抑或怀念着彼此。
似乎见不见面已经没有那么重要。
只要始终明白那个人必然是自己最爱的模样。
那便足够。
我在福州快要一周了。一切都好。
表哥搬了家,新家有两台计算机。
每天同他上网至凌晨。然后睡至午后两三点。
生活同在别处一般反复。
并没有任何亮点。
因为家里住得较偏。经常不出门。
断绝大部分与外界联系的方式。
上网时也很少发短信。在外地更别说打电话。
可是依然过的满意。
可见幸福与一切无关。那或只是一种感觉。
在街上逛着的时候,总能看见那么多的人。
不知道他们的目的。他们的长相,在转身之后,也再也记不得。
庸庸碌碌的。兢兢业业的。辛辛苦苦的。
总是有不同的生活。
我们亦不是例外。
一直计划着近期能去厦门。
反正在福州也是碌碌无为。
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只清楚自己不要什么。
从武夷山搬家回邵武的时候整理行李。
发现三年前的通信竟然全部带来了武夷山。
厚厚一迭。温暖非常。
三年里尚未有机会坐下安静的翻阅。
三年后也只能原封不动的带回家。
却始终不舍得遗弃。
亲爱。
我们已经多久未见。
>>>> Icecy Young :
亲爱。
突然在空间中看到你这样一段话,来不及有任何感觉,
本该冒出来的眼泪,便化成蒙在回忆里的浓厚雾气。
想要说些什么。却始终发不出声音。
你说的。三年了。我们许久未见。
几天前突然发现已久未触摸的日记。
最后一页还夹着三年前那块给你写信的垫板。
依稀可见的『祝你成才』四个字。以及已经并不清晰的小刀划痕。
大段回忆扑面而来。
我坐在你自行车后面。
你总是不刹车地从坡上向下冲。
扶着你的腰说幸亏我妈给我买了保险。
我们早到迟退。
坐在秋千上聊天。
我们彼此分享喜欢的歌。
你生气时候我跑着追到学校的坡下说:对不起。
闹别扭时我在绝交书上签好名,你拿起我写给你的绝交书,
在本该是两个人的签名处,将我签的名字用点燃的蚊香烧出两个洞。
我总是骑车穿越马路去取你总是超重的信。
咬牙切齿地补上一块六毛钱。埋怨你没有多贴一张邮票。
何苦两块四毛钱才能收到一封信。
我在我家楼上对着你喊话。你在表哥家窗前的防盗网前回应我。
如此接近。
还记得吗?来福州的那一年,我们多么欣喜你表哥家离我家那样近。
一道围墙的距离。
仅此而已。
妈妈做了几个可口的小菜给我们吃,结果你只是吃了两碗饭加一个鸡腿。
曾让我惊讶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吃饭这样快,吃菜这样慢。
夜晚在街上游荡。我们牵牢彼此的手笑着跑过十字路口。
写到这。
有许多叫爱,叫难过,叫感动的东西,在胸膛积聚蔓延。
我们是怎样牵着手跑过那一个又一个路口。
你听说过那种感觉吗。
那是用尽全部力气。
才能压抑下去的哭声。
我们牵牢彼此的手。
笑着跑过十字路口。
这几天一直不快乐。
晚上看书直到十二点。一点。
第二天早上却提前于之前三个小时醒来。
七点多便睁开眼睛。
没有原因地。
二十二号傍晚。
以那样决然的姿态走上火车。
手机滑到包的隔层里。遍寻不着。
那一刻我在想。怎么办呢?
手机里存的那么多感动我的信息。
若是遗失了。我要怎么办呢?
看着面对着行进的其他列车以相对静止的状态擦肩而过。
亲爱。快乐是有时限的吗。
是吗。
不然为什么。总是想起Sammi的那首『我不快乐』呢。
在没有得到回复而心里又同时有了答案的时候。
关了手机。突然希望什么都不想。九点多钟便爬到上铺掀开被子睡觉。
喜欢上铺。那种与世隔绝,抛开一切的感觉。
也许是受你留言影响。
当天夜里作了一个兀长的梦。
我与你的许多朋友。认识的。不认识的。来到你家。
那间屋子。
三年前我住过。三年后你搬出来。
灯光昏黄。声音嘈杂。斑驳的墙上。是一大堆你随性写下的字句。
蓦地看见一个被长长四根线绳从天花板向下垂直悬挂的木架子。
只一眼。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那是我写给你的信。三年前的。
闭着眼睛触摸。持久静默。
我看到你站在墙角。于是走过去紧紧拥抱。
亲爱的。你在对我笑。
我心里却那么酸。
你变的那么瘦。
梦境终止。
睁开眼睛时,四周一片黑暗。
是夜晚。
还是已经天光。
无从知晓亦不想知晓。
列车在行进过程中一阵剧烈停顿。
我翻过身。面向墙壁。
眼泪终于挣脱眼眶淌了出来。
这许久以来积蓄的想念与委屈。终于淌出来。
痉挛之后是更为尖锐的疼痛。
一下一下。心中反复着。
我不快乐。
不快乐。
宝。我的宝。
我们说好一起看细水长流。
我们知道自己一定是彼此最爱的模样。
三年了。
从小学三年级我们成为同桌开始。
又已经多少年了。
我还是听到许多歌都会流眼泪。
我还是最爱『缺席』。『比我幸福』。『婚礼的祝福』。
『最爱演唱会』。『勇敢』和『祝君好』。
这几首能让我揪心疼痛的歌曲。
这么久了。不曾改变。
我还是喜欢Sammi,古古,Eason和Celien。
我还是喜欢白色蓝色黑色。讨厌大红。
我还是喜欢看书写字走路发呆。
我还是想念感谢并祝福关心过我的人。
我还是在生气时候就想大声骂人。
我还是爱回忆过去。
我还是爱你。
无关爱情。没有休止。
这种爱。从小学三年级我们成为同桌开始。
就已经注定要永远。
不是么。
-
是谁。还帮我跟你记着呢。 - [假如我說我是愛你的。]
2007-12-29
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晚。接近零点时分,一个人走在回家的湖边。发现今晚并不冷。可是回忆很多。拥挤不堪。手机坏掉之后,也渐渐习惯没有短信的日子。躺在床上,便直接睡觉。感觉寂寞,便打扫房间。于是他每天花大把大把的时间在梦境中。醒来后就开始整理杂物。一日复一日。
二零零七年,他收到两份圣诞礼物。一份来自倩,一份来自静。皆是他心中欢喜且感激的女生。与她们生气时并不难过,因深知这如同家人的争吵很快便会结束。事实确是如此。
人与人的相遇是如何妙不可言。他们始终不明所以。静在聊到英俊男子时永远是孩童般的轻浮与语调。辰在询问意见时习惯脖子微倾。表情诚恳安稳。倩依然常常不经意流露排斥身边一切事物的表情。语速甚快。丹的眼神总是脱离不了浅浅的忧伤,即使被他的言语逗笑,依然让他心有难过。
二零零七年的最后七天。李玟换了新造型出现在各大网站的头条。这个喜欢亦久的女子,在外人眼中销声匿迹数年。实为在享受自己甜蜜的感情生活,并无不公。再听到她新歌时候,也许已是农历春节。冬天仿佛转眼便可以结束。而夏天总是遥遥无期。二零零七年,他开始怀念记忆上游的他们。给过他最温暖回忆的人。名字尚还记得,面容却已模糊。是上游结了冰。抑或他的记忆早已枯竭。只是他从未察觉。
他们的相遇,从来不值得任何人祝福。亦没有人帮他们记得。
于是他对自己说。
那些回忆,在你没有感觉的时候,再记得,亦不迟。 -
记忆上游。 - [假如我說我是愛你的。]
2007-12-28
二零零七年终于即将消失。
然而每一天并未有任何不同。
没有人一眼便看得见离别。
有时上网至凌晨,会走到阳台上看远处的天空。
没有天亮的征兆。整个世界皆是黑暗。
有时清晨醒来,冲一包速溶咖啡。
在阳台上看见日出,便知那将是美好的一天。
他亦渐渐习惯一个人在阳台望向你。
阳台水池前墙上挂着的镜子,是之前宿舍的三人留下。
陈辉。程熙。吴孝彬。
或者可以这样说。他们并不是能够了解他过去的人。
但是跟他们一起度过的一年,是她大学中最快乐的时光。
十二月初去福州时跟他们吃了一顿仓促的晚餐。
像是过去一样,每逢有人生日,便会相约喝酒。
晚上总是在床上聊天至入睡。
他们对他的照顾,细微至极,任何时候想起亦如此温暖。
他对三零六的记忆,无论后来发生什么,如今便只记得这些。
整理衣橱的时候,看见鱼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
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六日。黑色封面封底的书籍。
她喜欢的文字,一篇一篇打印下来,装订成册。
他此时方才注意到每一页的右下角都用黑色中性笔标注着页数。
厚厚一本。拿在手中十分安静踏实。
至今尚未看完。只是相信会有一天带着离开。
他开始想象那种心情。
一个女子,手握着黑色中性笔,认认真真的一页一页标记着。
为了她心里欢喜的男子,那是如何的耐心与安宁。
有些事,他假装听不懂,其实,心知肚明。
突然有好多话想对你说。
你可明白。九月初搬家之后,鱼一直没有机会来看望他。
她总是寻找一样物品可以容他放至家中,她知那样森熙宝贝便不会孤单。
纵使只有一段时间亦好。
不久后,便收到这只沙发。
和丹去市区邮局领取,看见庞大的袋子,有些许惊讶。
拿在手上时,却并未有想象中沉甸。
蚌壳的形状,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坐,都舒适非常。
经常用来放置衣物,或是跪在其上上网。
二零零五年秋天。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天翻地覆。
许许多多的人确实那般过去。
而另一些他们走进来了。
他常常想,若是那时没有遇见鱼,现在的自己,会是如何。
若是以现在的姿态遇见她,又会如何。
二零零五年冬天。她大三。他方大一。
两个人的世界,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急迫而仓促交错。
一直都在。他一直都在。她亦是一样。
二零零七年冬天。没有人走进他的世界。
静送的毛绒手套,每次都会被人拿去把玩。
并且用欢喜的目光瞻仰。
的确是令人欣喜的玩意儿。
所以唱『旅行的意义』时,他戴着它。
以后无论去何处,亦不会离弃。
阿宝送的手镯。并不是纯银,却迟迟未见褪色。
他在福州的时候,两人一起在体育馆等候表哥打球结束。
聊天之余,她顺手从腕上脱下递给他。
上面雕刻着『福禄寿』三个字,是他喜欢的字眼。
后来和范晓萱站在一起的时候,他一度想将它卸下送给她,然而终究舍不得。
到现在为止,他都未有收集完全他们所有的照片。
印着黯淡花纹的桌布。
因为长时间使用已经有些许脏污。
没有时间拆下清晰,想必只能在搬离的那一天带上。
并不舍得丢弃。
倩送的帽子。
他亦是戴着它唱完『旅行的意义』。
这首从大一起便喜欢的歌曲,终于如愿。
灰色帽子表面有温柔的触感,间次镶着大小不一的钻石。
他是天生喜欢帽子的男子,觉得那样可以遮盖住自己所有喜怒哀乐。并不容易被人察觉。
他有与生俱来的敏感。因而容易脆弱。
请原谅他。 -
他只是想陪你走到最后。 - [海靠近我。空气湿了]
2007-08-28
在空调房间亦能清晰的听见窗户对面的小学里传来的蝉鸣声。那些微小的生物。藏匿在不知名的树丛中。他对植物向来没有研究。就连最常见的树。亦叫不上名字。
又见盛夏。2007年夏天。他开始想念那些日子。没有父亲牵着手去逛游乐园的童年。在母亲苛刻的要求下成长的青春期。
八岁那年。母亲带着他离开父亲。始终不羡慕那些由父亲来接其放学的孩子。因为母亲的爱已经足够让他感觉幸福。他明白。他已是她的全部。
小学四年级秋天的某一个晚上。醉酒的父亲找到他们新迁的住房。将母亲殴打致重伤。头颅后部至今仍有一个肿伤。
之后的一周。他生病。发烧。口齿不清。他们说。这孩子受了太大的惊吓。于是在另一个夜晚。母亲牵着他的手来到住房边的后山。一边走。一边朝远处唤着他的名。斌斌。斌斌。母亲哭了吗。为什么她停住了脚步。为什么牵着我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。
不久以后。他的病便愈了。
初三那年。母亲因为一个男人。自杀未遂。他回到家的时候。房间一片黑暗。床头柜上倒置着一罐空的药瓶。两封信。一封给他的外公和外婆。一封给那个男人。没有给他的。什么都没有。
他想起昨天便是母亲的生日。她让他在蛋糕上为她插6根白色的蜡烛。她则收拾着自己的衣物。将它们整齐的堆放在沙发上。并且仔细的告诉他。这些衣服是那个男人是何时买给她的。他应该在何时替她归还给他。他只是点头。他什么都知道。只是他并不阻止。
母亲出院後。对这件事情只字未提。他便也装做什么都不知道。只是。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。他们相爱了六年。他仍然不愿意为了她放弃他的家庭。于是她只好放弃自己。还有他。
2002年的夏天。他遇见森熙。那个在他生命中。至今为止。最为重要的男人。
他为他。捡起了微笑的悲伤。丢弃了所有不讨好的习惯。用刀片在手背划满伤痕。
他为他。丧失自己所有的梦想。他不停地演习着所有绝望。而他只是在台下观看的过客。散场之后。带着一丝惋惜扬长而去。
如今。他每天早晨习惯性的在5点末尾接近6点的时候起床。洗完脸之后用冰块敷着眼睛开始穿衣服。收拾书包。搭乘7点30分的1路公交车通往市区的另一端。花生命中短短的30分钟。下车后吃完饭。照例在教学楼下的转角处。抽一根烟。然后嚼上两粒木糖醇。在手腕和耳后处抹上Adidas的香体露。回到教室。开始上课。没有太多的言语。渐渐的一周便这样过去。他想念他的时光。他在离开宿舍前犹豫着是否要将木制的烟灰缸带回家。最终未带。只是用手机拍了数张照片而已。他想念它。想念属于他的。不能呼吸的。所有回忆。
而他生命中的他们。甘愿那样的爱着他。包容他。Icecy。陈靖。鱼。西蒙。小陈静。徐倩。阿信。女巫。阿宝。毛肉琛。
Lee瑾。谢丹。图图。他骄傲。自负。偶尔蛮横。霸道。不听劝告。
他顽固。即使分开再久也不通电话。
他脆弱。总是在醉酒之后靠在他们身上乱哭。
他脾气暴戾。阴晴不定。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的他才是快乐的。他一无是处。
可是。亲爱。
他只不过想陪你走到最后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